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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煤气灯:易受伤害的人
发布时间:2020-5-30  阅读次数:206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  在我们的一次治疗会谈中,June说,她觉得自己快疯了,与现实失去了联系。她低着头,无法进行眼神交流。当她讲述自己的故事时,June焦虑地用手指捻着手中的纸巾,显得很茫然。June说,她的男友曾让她去看心理医生,因为她“疯了,看到不存在的东西”。June说,她三岁的儿子Zach在向她跑来时,被绊倒了,摔在地上,嘴唇磕破了个口子,流血了,他开始大哭。June说,她“以为”看到男友Luke把他绊倒了。当她问Luke是否是他把脚伸出来绊倒Zach时,他否认,并大喊“你怎么了——你真的有病,你看到不存在的东西。我爱你,也爱你的儿子。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事情。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,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

  在Luke和她交往之初,他对June和儿子都很有爱心,很细心,也很大方。当Luke走进她的生活时,她很高兴。他很有魅力,似乎很善良,很体贴,很善解人意。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在提供“支持”的幌子下,他会指导June如何教育她的儿子,说她需要停止对他的溺爱,给他设置更多的界限,多管教他,给他更多的限制。

  在“爱”的幌子下,Luke给June很多反馈,并批评她的行为。他评判她和别人的谈话,经常会在朋友面前质问她,或者在聚会上把她拉到一边批评她。

  逐渐地,快乐的时候越来越少了。June不再质疑或挑战Luke,因为他的情绪会变得不稳定,和她长时间的争吵。这是典型的点煤气灯的人,Luke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,而June则是肇事者,把自己的沮丧和愤怒归咎于她。他会告诉June她是个疯子,是个婊子,忘恩负义,贪得无厌。不止一次,他说他不能再忍受她了,他离开她几天,不回她的短信和电话,以此来惩罚和操纵她。在家里,他也会不理她,把她当做不存在,不理不睬。厌倦了没有结果的争吵,为了保持和平,June避开会引发和升级两人之间紧张关系的谈话。久而久之,两人的关系变成了过山车式的争吵和疏远,中间偶尔夹杂着一丝丝爱意。

  June认为她可以挽救关系并重拾过去的幸福时光,因此通过放弃自己的个人权力并赋予Luke关系中的权力来寻求Luke的认可和肯定,而Luke滥用了这种权力。

  就像蜘蛛一样,Luke的心理和情感操纵就像一条细细的丝线,慢慢地束缚着受害者,越来越紧,直到June变得不能动弹,失去了知觉。一旦进入他的网中,Luke不断地破坏June作为一个女人和母亲的身份认同感。她开始感到焦虑,开始质疑自己的言行。遇到Luke之后,June变成了以前的自己的影子。在这段关系中,June积极的自我感觉被侵蚀了,她失去了自尊和自信。

  在治疗中,June开始处理她深层忧伤和恐惧的原因,而这些忧伤和恐惧的根源在于她的童年经历。June努力与她过去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和感情建立连接,这些记忆和感情都是为了让她在不堪重负的童年暴力中生存下来。像June一样,许多受害者可能难以说出自己的感受,而且当同时遇到多种感受时,他们可能会感到困惑和不知所措。以下的过程可以帮助来访者在与身体保持连接、并与他们的感受重新建立连接的同时,清晰表达他们的体验。当来访者有虐待史或目前正处于被虐待的关系中时,这一点尤其重要,因为他们不断地被别人告知自己疯了、不理性或过度情绪化。

治疗师:如果你没疯,看到Luke绊倒了你儿子,导致他的嘴唇磕破,那你的反应会怎样?
(June的姿势有了变化,她的声音很平静,眼神专注而清澈。)
June: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就得离开他了。
治疗师:那么假设是真的,你需要离开他——你需要离开他是因为?
June:我需要离开他,因为他虐待我的儿子,他并不真正关心我们,对我们两个人都不关心。
治疗师:知道他虐待你的儿子,而且他并不真正关心你们两个人,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?你的感受是什么?
June:很难过
治疗师:还有什么其他的感受吗?
June:愤怒。
治疗师:还有别的吗?
June:没有了。
治疗师:愤怒的部分是因为……?
June:我被骗了,我被人利用了。
治疗师:悲伤的部分是因为……?
(June闭上了嘴,呼吸变慢了,双肩下垂,不再看我。为了抵御这种崩溃,我提醒June要呼吸,要和情绪在一起。呼吸促进了June体验到悲伤的感觉。)
June:我很难过,我允许这个男人伤害我的儿子。我没有保护好他。我觉得我想回家抱着儿子。
治疗师:你的悲伤在你身体的什么地方?
June:在我的心里。
治疗师:我们能走进你的心里吗?
June:可以。
治疗师:深呼吸,注意力放到你的心里。在你的心里发生了什么?
June:我的心在快速跳动,它又黑又重。
治疗师:你的心在快速跳动,它又黑又重。你能记得你生命中其他时刻,当你悲伤的时候,你的心脏跳动得很快,而且又黑又重吗?
June:是的。
治疗师:你多大的时候?
June:我大概六岁的时候。我的爸爸对我的弟弟非常虐待。有一天我记得当时在卧室里,我能听到他打我弟弟的声音。我蜷缩在被子里,努力忍住眼泪。这不是我爸第一次打我弟弟了。
治疗师:被子里的小女孩听到爸爸打弟弟,那一刻她的心情是什么样的?
June:被吓坏了。
治疗师:还有什么其他感觉吗?
June:真的很伤心。
治疗师:那一刻,你对自己有什么想法?
June:我觉得我无能为力,我无法改变现状。我无法帮助我的弟弟,也无法阻止我父亲伤害他。我感到非常孤独,我有很多痛苦,但没人可以去求助。我把Luke当成是我童年时帮我抚平伤痛的人,还会帮我建立我一直渴望的家庭。知道Luke利用我,虐待我的儿子,只会让我加倍痛苦。我真的很内疚,也很气愤自己为什么这么傻,为什么不站出来保护我的儿子。
治疗师:不能为自己和儿子站出来,就像你六岁时那样?Luke是谁?谁是你的弟弟?
June:是同样的体验。Luke是我的父亲,儿子是我的弟弟。我变成了那个害怕的小女孩,无法阻止父亲伤害我的弟弟。同样的恐惧阻止了我保护我的儿子和我自己免受Luke的伤害。这完全是一样的。

  June开始哭了起来。她的眼泪早已经止不住了。多年来,June一直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独的,她压抑着悲伤和难过,觉得自己无力保护自己。

  许多有童年虐待史的女性来到我的咨询室,她们都会感到孤独、迷茫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她们在抑郁、焦虑和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的症状中挣扎。她们也在自卑中挣扎,许多人渴望获得个人意义,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,并在生活中拥有连接和目标感。在我们的文化中,女性被培养成相信她们的整体性体现在与他人的关系中。她们被教导,亲密会帮助她们感觉到完整,会提供意义,而且在爱中会带她们走出个人的痛苦。然而,另一个人不能让你感到完整,也不能弥补过去未愈合的创伤。重要的是,她们需要做必要的工作,去宣示自我中被压抑和禁锢的部分,治愈童年的创伤。揭开和面对过去,是治疗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目标。这样一来,过去的功能障碍模式就不会在当前的关系中无意识地重演。我们自我被拒绝或隐藏的部分渴望从过去找回并治愈。过去徘徊在当下,希望能被看到、处理和解决。如果我们不治愈过去,它就会继续出现并渗透到我们当前的关系中。

  她的男友说“我爱你们两个人,我永远不会伤害他,你疯了,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。”这句话掩盖了现实,也掩盖了June看到的和知道的真相——那就是,Luke确实绊倒了她的儿子。June对被爱的渴望,对家庭的渴望,压倒了她信任直觉的能力,导致她对自己的不信任和质疑。当时,June宁可把自己看成是个疯子,也不愿意去面对她深深的空虚感,以及与之相关的悲伤、恐惧和绝望,而这种空虚感的根源就在过去。

  Luke在心理上和情感上利用了June的弱点,所以他可以操纵她。他的操纵是从利用June的核心弱点开始的。我们都有被爱、被依恋、被肯定的愿望。事实上,与他人建立平等的关爱关系,是人类的生理需求。June渴望与他人建立温暖和爱的关系,这没有错。Luke相信自己能影响June,是因为她性格孤僻、年轻、是个单亲妈妈,容易被他操纵。June的孤立是一个主要的危险因素,她没有家人或朋友的社会支持和健康的人际关系模式。

  治疗工作包括治愈June的过去,重建她的自尊和自信,以及从与Luke的关系中恢复。解开她与Luke的关系的过程是从了解点煤气灯的动力学和使用的伎俩开始的。June能够理解和认识到点煤气灯的人的阴险本质,以及Luke如何使用经典的方法来消磨她的自信和自尊。这帮助她重新找回和重建了对自己的信念,倾听自己的直觉,找回了真实的自我,一个被生活中的许多事件所掩盖和限制的自我,从听到父亲打弟弟开始,到与Luke的有害关系结束。June的故事体现了母亲将自己未愈合的伤口传递给孩子的方式,以及不面对过去的创伤如何影响到现在的生活。面对童年的创伤,让June开始为自己和儿子创造一个非常不同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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